地平线
和谐的社会
alex 发表于 2007-10-12 23:38:20
帐号被封了,仅仅是因为某人对学生与黑车铺的殴打事件做出了祥实的描述。
如果这样的一所大学,连校内的这么一点点的言论与事实都无法容忍与面对,那么这一堆堆隐晦的色情或是淫欲的词汇充满论坛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不知道,这外面,又是个什么样子!
王德峰教授在复旦大学2007届研究生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alex 发表于 2007-10-07 22:16:21
我想起了宋代词人柳永的这样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当然,此时并非清秋冷落的时节,而是充满了盛夏的热情。但是,各位在座的毕业生,即将告别母校,告别老师,告别同学,伤感之情还是无以阻挡地袭上了心头。这份情感不仅属于同学,也属于老师。虽然我们不应当陷入感伤主义,不过,在这个比较坚硬的年代里,这样的师生之情显得格外可贵。
很想借此机会跟各位同学讲一讲我内心的一些想法,有关对我们的时代的理解。
我想说的第一个意思,就是想要提醒各位,不要急于求成。在市场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资本的逻辑,造成了一种进步强制,把每一个人都置入了不断竞比的轨道。这是一个坚硬的现实,几乎无法躲避。但是,我们既然是从一所拥有深厚的精神传统的大学毕业的学生,我们总还能对于这种外在的进步强制建立起一种比较自由的关系。我们曾经在这里做过学问,我们已经理解到学问进展的基本条件恰恰是内心的自由以及因为内心的自由而产生的持久不懈的努力。
我想说的第二个意思是,我们不要害怕平凡。当然,每一个复旦的毕业生总是志存高远,追求卓越。但是,我们的志向并非直接地就指向物质财富的拥有或较高职位的获取。我们所追求的卓越,也不是某种外在的辉煌。我们通过研究生阶段所掌握的学识,本来就与一切外在的成功没有直接的联系。我们养成的才、学、识、德,乃是思想的视野和心灵的力量。在我看来,这才是我们获得的学位所具有的真正涵义。硕士也罢,博士也罢,它们并不是标示一个未来的成功人士的符号。我们手中掌握的财富之多少,我们所获职位之高低,都不足以充当衡量我们的人生是否成功的尺度。我们可能依旧平凡,但是,只要我们在平凡的社会角色中所从事的工作,正在真实地积累起我们民族的光明的未来,我们的心灵就是伟大的。我们可能没有成为社会的精英,但我们应当成为民族的脊梁。真正的伟大属于心灵。今天,也许有人会把这看作是一个弱者的自我安慰,但实在说来,这却是信念之力量的体现。在财富、地位与信念这三者中间,真正难得的,也是真正重要的,是信念。唯有信念,才始终给我们以内心的充实和对于人生之沉浮的超然态度。
得失交错,祸福相倚,是人生的常态,我们的喜怒哀乐之情往往随之起伏波动,这不是一种很好的人生状态。比较好的人生,是建立在信念的基础上的人生,在这样的人生中,我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想说的第三个意思是,我们要敢于创造。唯有创造才是真正的青春所在的地方。创造是我们这个民族在今天最为需要的品质之一。我们处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但也处在一个充满了困难的时代。最大的困难来自传统价值的解体和新价值的暂付阙如。在这样的状态中,心灵难以找到家园。没有家园的心灵,是没有创造力的。哲学因此在今天成了每一个人的事情。哲学在今天的主题可以形象地概括为这样一句话:“怀着乡愁寻找家园”。乡愁就是对故园的记忆,正是靠着这个记忆,我们才得以在现代性状况中保持对真理的感悟和对未来的想象与筹划。尽管对故园的记忆还不足以为我们开辟前进的道路,但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路标,让我们始终记得那样一些朴素的真理,属于大地的真理,我们从中形成真实的理想和力量,并用自己的生命奋斗让它们在今天结出新的果实来。这就是我对传统与创新之间关系的理解。
我在此还要表达对同学们的深深的感谢之情。感谢同学们和我一起度过的美好的时光。我们已经把刚刚逝去的那一段时光凝结在了严肃认真而又饶有兴味的学术探讨之中,各位所完成的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就是这种凝结的证明。这些学位论文代表了我们曾经共同身处其中的生存场,我们在其中领会存在,守护思想。思想是什么?思想就其本源而言,并不是逻辑的推论、范畴的思维,而是感谢———对存在的感谢与铭记。或者说:怀着感激的心情铭记存在。
这种感谢与铭记,构成了我们大家今后的人生奋斗与过去的时光之间的内在联系。也正是在这种联系中,我相信,我们每一个毕业生都能够展开自己精彩的人生,这样的人生与我们民族光明的未来相一致。
博学笃志,且行且惜,前途几多高岗不为留意; 切问近思,亦张亦驰,此去一路扬帆总是豪杰。
实习期间倒霉事一二三
alex 发表于 2007-08-28 11:12:39
倒霉事,实则有趣得很~
1. 租的房子有两扇门,我只有外边铁门的钥匙。一般情况下,里边的木门是不锁的。那日傍晚,我像往常一样顺手把两扇门都阖上后,独自出去吃饭,饭后又在海滩边游魂似的闲逛了一圈。大约七点左右,我回来了。一开门,发现不对——里边的门打不开了。一想——糟,我大概是在无意间把门锁的保险打开了。一摸口袋——完,手机没带。这次完蛋了,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关在外面了。下楼,站在门口,开始想解决的办法。要么打辆车回家,贵;要么干等,累;要么闲逛,也废。都不是长久之计,两分钟后,有了——找警察叔叔。我就奔到派出所,幸亏钱包在身边,拿着身份证学生证证明我不是坏人,坏人能主动往坑里跳么。然后说明我的意图,就是要找个人的电话号码。第一个家伙简单,直接说这个查不到的。我想公安机关连个人都找不到混个鸟啊,不甘休。就跟他说,通过身份证信息调出她的地址也好呀。还是不让。又出来个人,知道这事,说,这个我们不能给你的。我想好,至少你没说找不到了。又费了一番口舌,他们终于答应帮我查了。没想到的是,公安身份证信息系统里边——查无此人。真是给我雪上加霜。又翻出常住居民的档案资料,终于发现,原来户口迁走了。不过终于还是找到了。真是千恩万谢,警察叔叔就是好,为人民服务啊。电话过去,同学老爸开着车过来给我开门,真是麻烦人家了。
2. 某日同学来玩,送走之后我一个人走路回住处。突然天降异物,只听得耳边“哧”的一声,肩上顿感沉重。我还以为哪个小动物不爱卫生,随空那个啥。仔细一瞧,居然是辣酱。MD这里是马路,哪个WBD在楼上仍东西。直接把衣服脱了,跟个流氓似的在街上走。嗯,感觉居然还不错。
3. 我走在桥上,看到浅滩边趴着一只蟹。我要逮到你,这么想着,轻轻地走到岸边,瞧了半天没看到蟹。可能刚才看错了,我想。然后又上桥,走到刚才的位置又向下望去,咦,螃蟹还在那里。我又下桥,更轻地走到洞口,细瞧,它又没了。复回桥上,再看,它又在了。我真的要气炸了,这一次“飘”过去……哎,世上真有如此聪明的螃蟹,如此反复,居然又躲进洞了。
关于“地平线”
alex 发表于 2007-08-17 11:01:47
学会享受过程,勿计较得失,那么你离快乐,也就不远了。
它存在 又虚无缥缈
在眼前 又遥不可及
所谓追求 就是给自己一个目标
哪怕明知无力触达
仍不放弃执着尝试的努力
真正的快乐
不是来自获取 而是种种意外
A List
alex 发表于 2007-08-10 13:28:36
Let's pray for our friends...
Threatened Species: The following list includes all mammals which occur in China and are rated as Critically Endangered (CR), Endangered (EN) or Vulnerable (VU) in the 2004 IUCN Red List of Threatened Animals.- Critically Endangered:
- Baiji (中国江豚) (Lipotes vexillifer). (Endemic to China.)
- Cat Ba Island Golden-headed Langur (Trachypithecus poliocephalus).
- Cheng's Jird (Meriones chengi). (Endemic to China.)
- Gansu Shrew (Sorex cansulus). (Endemic to China.)
- Helan Shan Pika (Ochotona helanshanensis). (Endemic to China.)
- Javan Rhinoceros (Rhinoceros sondaicus). (May be extinct here.)
- Kozlov's Shrew (Sorex kozlovi). (Endemic to China.)
- Pere David's Deer (Elaphurus davidianus). (Re-introduced.) (Endemic to China.)
- Przewalski's Gazelle (Procapra przewalskii). (Endemic to China.)
- Salenski's Shrew (Soriculus salenskii). (Endemic to China.)
- Wild Bactrian Camel (Camelus bactrianus).
- Endangered:
- Asian Elephant (Elephas maximus).
- Black Gibbon (Nomascus concolor). (Previously listed as Hylobates concolor.)
- Capped Leaf Monkey (Trachypithecus pileatus).
- Chinese Dormouse (Dryomys sichuanensis). (Endemic to China.)
- Chinese Shrew-Mole (Uropsilus soricipes). (Endemic to China.)
- Chiru (Tibetan Antelope) (Pantholops hodgsonii).
- Complex-toothed Flying Squirrel (Trogopterus xanthipes). (Endemic to China.)
- Dwarf Blue Sheep (Pseudois schaeferi).
- Giant Panda (Ailuropoda melanoleuca).
- Greater Stripe-backed Shrew (Sorex cylindricauda). (Endemic to China.)
- Guizhou (or Gray) Snub-nosed Monkey (Rhinopithecus brelichi). (Endemic to China.)
- Hainan Gymnure (Hylomys hainanensis). (Endemic to China.)
- Hoolock Gibbon (Bunipithecus hoolock).
- Inquisitive Shrew-Mole (Uropsilus investigator). (Endemic to China.)
- Koslov's Pika (Ochotona koslowi). (Endemic to China.)
- Long-eared Jerboa (Euchoreutes naso).
- Long-tailed Birch Mouse (Sicista caudata).
- Northern Right Whale (Eubalaena glacialis).
- Particolored Flying Squirrel (Hylopetes alboniger).
- Red Panda (Lesser Panda) (Ailurus fulgens).
- Snow Leopard (Uncia uncia).
- Tiger (Panthera tigris).
- Yunnan Snub-nosed Monkey (Rhinopithecus bieti). (Endemic to China.)
- Vulnerable:
- Anderson's Squirrel (Callosciurus quinquestriatus).
- Argali (Ovis ammon).
- Asiatic Black Bear (Ursus thibetanus).
- Asiatic Golden Cat (Catopuma temminckii).
- Asiatic Wild Ass (Equus hemionus).
- Assamese Macaque (Macaca assamensis).
- Back-striped Weasel (Mustela strigidorsa).
- Black Muntjac (Muntiacus crinifrons). (Endemic to China.)
- Chinese Jumping Mouse (Eozapus setchuanus). (Endemic to China.)
- Chinese Mountain Cat (Felis bieti). (Endemic to China.)
- Chinese Zokor (Mole-rat) (Myospalax fontanierii). (Endemic to China.)
- Clouded Leopard (Neofelis nebulosa).
- Common Otter (Lutra lutra).
- Dhole (Cuon alpinus).
- Dugong (Dugong dugon).
- Dusky Shrew (Sorex sinalis). (Endemic to China.)
- Eld's Deer (Cervus eldi).
- Fishing Cat (Prionailurus viverrinus).
- Five-toed Pygmy Jerboa (Cardiocranius paradoxus).
- Forrest's Rock Squirrel (Sciurotamias forresti). (Endemic to China.)
- Francois' Leaf Monkey (Trachypithecus francoisi).
- Gaur (Bos frontalis).
- Golden Snub-nosed Monkey (Rhinopithecus roxellana).
- Hainan Hare (Lepus hainanus). (Endemic to China.)
- Harbor Porpoise (Phocoena phocoena).
- Himalayan Tahr (Hemitragus jemlahicus).
- Hugh's Hedgehog (Mesechinus hughi). (Endemic to China.)
- Ili Pika (Ochotona iliensis). (Endemic to China.)
- Irrawaddy Squirrel (Callosciurus pygerythrus).
- King Horseshoe Bat (Rhinolophus rex). (Endemic to China.)
- Long-tailed Goral (Naemorhedus caudatus).
- Mainland Serow (Capricornis sumatraensis).
- Malayan Porcupine (Hystrix brachyura).
- Marbled Cat (Pardofelis marmorata).
- Owston's Palm Civet (Chrotogale owstoni).
- Pond Bat (Myotis dasycneme).
- Pygmy Loris (Nycticebus pygmaeus).
- Red Climbing Mouse (Vernaya fulva).
- Red Goral (Naemorhedus baileyi).
- Siberian Musk Deer (Moschus moschiferus).
- Sikkim Rat (Rattus sikkimensis).
- *Smooth-coated Otter (Lutrogale perspicillata). (Previously listed as Lutra perspicillata.)
- Sperm Whale (Physeter catodon).
- Stumptail Macaque (Macaca arctoides).
- Takin (Budorcas taxicolor).
- Thick-tailed Pygmy Jerboa (Salpingotus crassicauda).
- White-lipped Deer (Thorold's Deer) (Cervus albirostris). (Endemic to China.)
- Wild Yak (Bos grunniens).
- Other:
- Fea's Muntjac (Muntiacus feae). (Rated Endangered in the 1994 Red List; rated Data Deficient in the 1996 and 2000 Red Lists.)
牢骚两句
alex 发表于 2007-08-10 08:16:36
那名老板一开始并不言语,我也正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他。只听到政协办的两位进门便开始寒暄,几句话后,各位当事者入座,开始谈正事。
只听到科长先开始解释为什么没有通过的理由。这件事我有过不少耳闻,大致也有个了解。因为是政协办打过招呼的,科里还是给足了面子,前前后后足足花了三个月,跑了三次,去现场验收,竟然没有一次是符合规定的。而且还听说此人在验收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反复无常,一会儿弯腰低眉,一会儿横眉冷目,简直就是副泼皮无赖相,还总是把政协二字挂在嘴上,真不知道政协的人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最后科里经过商定,只能按照标准,把他的申请否决掉了。按照科里的说法,以后像这样不顾国家标准,态度恶劣的人,不仅要否决,还应该限定个期限,叁个月内不予受理。
作为执法人员,科长也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语气很委婉,条理很清晰,说明了理由,也告诉他们此决议已递交市局,无法再做变动。
谁知道此话一出,此人开始张狂。态度之恶劣,言语之不堪,简直是我所未闻。说到激动处,甚至还带有威胁的口吻。居然还说什么国家制定的规定不合理,我们不应该照着做。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一位全程参与此事的同事中间插了几句,已明显地有些火气,后来听不下去,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科长的脸色虽然铁青,却并未发作——也难为这老人,平时火气就大,这个时候确能够忍得住——只是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回应了几句,语气已有些生硬。
我这个时候,早已经站在了边上,真的是窝了一肚的气,还从未见到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不仅不讲道理,简直视国家的政策法规如无物,以为什么事都是人说了算。要是可以发作,真想掀了桌子,跟他打一架。但是很清楚,这种情况下理智是丢不得的,别人都在火了,你再浇点油,那不炸了才怪。于是一点怒气都没漏,给他们斟了几杯茶,想插几句缓和一下气氛,却立即被这个男人堵住。说是现在其他人的话都不要听,只要听管事儿的,科长的话。我想这他妈的就是在妄想,以为科长还能够给他放行。以他所谓的经验来说,就是没有什么是不能灵活变动的。
政协办的那个主任终究是个在官场中经验丰富的家伙,从头到尾,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面带笑容,然后抛出一堆空话套话,冠冕堂皇的辞藻一大堆。还张口闭口的为老百姓服务。后来竟然对那个男人说,这中间他们的损失(据说是1800元)可以由政协办补贴。他妈的政协办什么时候有权利有义务这么花老百姓的钱了?1800元却是算不了什么钱,但你一个主任什么时候有权利作这样的承诺了?此人还理所当然地把我们当作是她的下属机构,我就不明白我们好歹是国务院直属,和各部平行,政协办不过是为各政党服务的一个部门,怎么成了我们的领导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某部的部长就可以打个电话到税务局产生一些作用,某省的省长可以给公安局施加压力,就是各部不管自己的职责,只看官衔的大小造成的。已然成了某些人骨子里的东西。
说什么以前不知道我们科里这么忙,他妈的现在知道了还坐在这里磨嘴皮子浪费时间!过来之前还打个电话问我们中午休息完了没有,我们中午从来不休息!看来政协办是个没什么事干的地方,清闲得很!
今天就这么牢骚几句,第一次在博客里出现几个不雅的词,某人称之为国骂,骂的就是这些吃国家干饭的乌龟王八蛋们!
海风吹过了地平线
alex 发表于 2007-08-06 08:02:56
这里,便成了人们酷暑之中的一个天堂。
实习开始的时候,我便住在了这里。不到三分钟的路程,让我可以很悠很悠地用五分钟走完。或者,是站在像波浪般的顶篷下边看人家放风筝;或者,是在岸边的浅滩上踩下一个一个脚印;或者,干脆坐在附近的一个长廊里,趴在栏杆上闭着眼睛听海浪的声音。
也就是在那时,我开始喜欢上海浪撞击岩石的声音——虽然波浪起伏不定,海水来去匆匆,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静——喜欢的,就是随之而来的平和。
我总是坐在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前的岩石里有个小洞。我知道那洞里藏着个螃蟹,只有大拇指的指甲大小的一个小家伙。因为偶尔它会偷偷地爬出来——横着爬的样子总是很好笑——然后一动不动地呆在洞口。我有时候就死死地盯着它——不知道它会不会也这么盯着我——总之,越看越乐,莫名其妙的乐。
海风一直很大,所以风筝总是飞得很高。但也总是会有一只风筝喜欢低空飞行,随着摇摆的幅度,很有规律地发出呜呜的叫声。我每次经过,总担心它会掉下来砸在我的头上。
早晨人不多,只零星的会有几个;傍晚的时候,一家子一家子地往海边赶。年轻人和孩子在海滩边戏水,老人们或是散散步,或是和我一样,在长廊里挑个凳子坐下,吹着闲适的海风,拉起各家的家常。偶尔——这些历经沧桑的人们——也会发出一些人生的感叹,穿透名利,看破红尘。太小的还不适合玩水的孩子也会出现在长廊里。要么在大人的怀抱里,要么在地上撒开了腿狂奔——正像所有刚挣开了束缚的人一样,尽情地享受自由,父母或者爷爷奶奶们到处跟随着护佑,虽然担心,却依然高兴得合不拢嘴。而那些还走不了路的孩子,则只能不时地回头望着地上的那几位,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们——的眼里,都流露着艳羡的神色。也曾看见过一位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懒散地趴在邻近的一个桌子上。也为地上的热闹所惊动,抬起头望了一眼,然后,又趴了下去。眼中也有羡慕的样子,但如果前者是期待的话,后者,便伴着无奈了。
海浪总是卷着一些东西上岸,退去的时候,又卷走另外一些东西。就像时间总是不可避免地从我们的生活中偷去一些什么,又给我们带来其他一些新鲜的玩意。卷走的我们无处再寻,倒不如沿着海滩继续行走,总会有一些螃蟹横行霸道,一些贝壳七零八落。能把它们捡起来玩一玩逗一逗,或许也能乐一乐——总比想着那些已经毫无踪迹的东西,望洋兴叹的好。
三个礼拜不长也不短,实习已经过了一半。不能说是完全走出了学校,却是第一次真正地与社会有所接触。不管经历了什么,学到了哪些,我确实,对未来更加地自信,依然喜欢从容地应对一切。而且也越来越相信,人生,需要不停地努力,努力地去挑战一些自己力所未必能及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超越自己,才能更快地成长。
也开始不再简单地乐观,对人的深不可测有了真切的认识。于是一种恐惧感很自然地袭上心头,不知道如何识别,如何信任。这个问题竟也很容易解决:抱着一颗豁达的心,与人为善。虽然感觉不可信,但必须对人有信心。只有抱着对人类的信心,才能真心地与别人交朋友,才能结识到真心的朋友。哪怕受到了别人的欺骗,生命并不会遭受任何损失,却因此识别了一个伪善的人。
人们觉得社会越来越冷漠,这确也是个无可争议的事实。而当人们做着这样或那样的抱怨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依然怀有热心,愿意付出真心?
一个大不了几岁的师兄会弹吉他,问我会唱什么歌。我说《十年》吧,他摇了摇头,说不会。然后,房间里,飘起了《七里香》。
